我在今年1月6号,分享过一篇post:情结有自己的人格,从心理层面,我们旧时的自己,没有随着时间消逝。过去的我们依然“活着”,以我们感受不到的方式“活着”。比如,我们说到老人,常常说老换小,意思是老了,反而活的像个小孩,有时甚至不可理喻。成年人呢?记得我在网络上看到一个说法:成年人的世界很难,难就难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真正的成年人太少了。
Category: 信仰
对“去神圣化”的思考
我是2024年5月读了Mircea Eliade(米尔恰·伊利亚德)的《The Sacred & The Profane/神圣与世俗》,记忆最深,萦绕心怀的是这个字“desacralization”,可以翻译成“去神圣化”。就算我们信主得救,在心灵的许多层面,我们无法以神为中心。这是我自我心灵探索,也帮助来访做心灵探索,深深体会到的。每次的看见,都会带給我们翻转和释放,好像在一个微小的部分,我们放弃自己的心,置换成神赐我们的新心,进步慢,但是特别值得。
被全然爱过,才能洒脱离开
注意:小文里有连接🔗,可以下载的礼物🎁,圣诞快乐🎄 “被全然爱过,才能洒脱离开”,是想表达,被爱滋养长大的孩子,是洒脱的离开,走向自己的生活。这句话,让我想起一件事,一位弟兄说,他小的时候,是听着妈妈的哼唱长大的,记得最清楚的,妈妈的哼唱中的一个传递:上帝知道你有多少根头发,祂知道如何爱你,如何保护你。
Nature & Culture / 自然和文化
虽然病态冲突是个人的,它也是一种普遍的人类冲突,体现在个体身上,因为与自我的不和谐是文明化的人的标志。神经质只是不和谐的人的一个特征,他本应在自身内部和谐自然与文化。
带我们进入深渊的果子
今天进入重读荣格的文章《ON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》,几年前读时,是囫囵吞枣,在似懂非懂中完成。希望这次能更深的在感知中去体会。
把对方当“他/她”,还是“它”
最近读Mario Jacoby写的《The Analytic Encounter : Transference and Human Relationship Studies in Jungian》,在第四章,作者引用J. MacQuarrie in Twentieth-Century Religious Thought中的一段话:
分别善恶,为什么是咒诅
分别善恶树的果子,带給我们分别善恶的能力,带給我们智慧,但是隔离了我们和神的,属天国的智慧。我们身心体会,经历神的极大丰富的能力被缩小,经历reduction,我们变的干瘪,无法想象丰盈意味什么。分别对错之旅,让我们心的感知越来越麻木;在非黑即白的干枯的思维中生活,我们的灵魂像死了一样,缺少生机。
